两人策马疾驰,终于出了南林村地界,后面的窥视也消失不见的时候,杨越松口气。
然后等他准备跟李汉文说的时候,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了杨越的眼帘。
只见那是一个肩扛猎叉、腰挎弓箭的猎户。
那猎户一见杨越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杨大人!真是您啊!”
“老郑?”
杨越也认出他来,是河沟村的猎户郑大山。
当初杨越刚来时,老郑的儿子病重,是杨越出钱请了郎中,才救回一条命。
老郑立即激动的点头,随后想到什么左右张望了一下,见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,急切地说。
“大人,您快回去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!”
说着,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,一把塞进杨越手里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大人,您的大恩大德,老郑没忘!”
“本来想着回头给您送过去的,正好这时候遇到了,您拿着快走,千万别让人看见!”
说完,老郑便扛着猎叉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
杨越握着那张尚有余温的纸条,眉头紧锁。
他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却力透纸背。
“林族长传话,谁去烽火台当民夫,秋收后就收回谁家的佃地。”
李汉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看完以后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林族长?昌平县士族那个老匹夫林仲山?!”
杨越也直接将纸条捏成一团,那张纸在他掌心被揉搓得不成样子。
“果然是他们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我说这事怎么这么不对劲,原来根子在这里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李汉文脑子也转得飞快,瞬间将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“是不是,双桥村的假收成,南林村的假瘟疫,都是这帮士族在背后搞鬼?”
“他们就是想让咱们征不到民夫,修不成工事!”
“不止。”
杨越点点头随后又摇头。
“他们还想在告诉我,这昌平县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听着杨越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来,李汉文气得脸色涨红,一拳砸在马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