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参军!您可得为民妇做主啊!那陈靖之无法无天,杀了我儿聂力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崔弘度再次发出一声暴喝。
“聂力之事,本官自有公断!尔等在此聚众喧哗,哭闹军营,成何体统?再敢扰乱军心,休怪军法无情!来人!先将她们带下去,好生安置!”
几个亲兵听令。
立刻半推半架着,将聂力一家老小带离了现场。
勉强中止了这场闹剧。
但崔弘度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步的安排。
一群军法司的人就站了出来。
“参军!方才有快船送来了四名囚犯!全是聂校尉的亲兵!我等负责押送刚好路过!现在既然聂校尉的家属前来伸冤!不妨问问他们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崔弘度还没反应过来。
四个戴着枷锁的囚犯就被押了出来。
李兴赐和陈邈元看到他们的身影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对!他们可以作证!是聂力畏战在先!靖哥杀聂力是为民除害!”
但陈靖之和崔弘度的心却同时猛地一沉!
果然,这四人一口咬定。
陈靖之与聂力发生口角在先,而胡人来袭之时,聂力只是谨慎,不是畏战,反倒是陈靖之恃功横行,为泄私愤,借故杀人!
“原来是这样!好狠的手段!”
“仅因为口角就下此毒手?这还是人吗?”
“石竹谷的英雄?我呸!”
人群彻底被点燃了!
李兴赐和陈邈元两人纵使说破大天,也无法改变现状,反倒是两人辩解不成,就欲找那四个聂力的亲兵逼问,结果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。
一部分人将他们围在中间,指指点点。
另一部分人则四处寻找起了陈靖之的身影。
“都给本官闭嘴!此事未经调查!谁允许你们到处造谣的!?”
纵使崔弘度厉声呵斥。
也依旧止不住现场的群情激愤。
陈靖之远远地看着这一切,心中怒火是蹭蹭地往上涨,没想到这秦朗竟有如此手段,让这四个家伙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翻供!
现在他必须赶紧站出来。
请赵韵和云骑营将士为他作证。
否则别说骑兵校尉的选拔赶不上。
就连自己的名声都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。
可就在这时。
“镇北将军到——!”
一瞬间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