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!怪不得陈靖之那小儿能在我大夏如入无人之境!甚至生擒朕的皇儿!原来是有这吃里扒外的狗贼在通风报信!”
“是他!一切都是因为他!!!”
下方的群臣见状噤若寒蝉。
纷纷跪伏在地上。
只有几名德高望重的老臣敢于拾起那些碎纸。
几人合力,勉强拼凑起来。
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什么?厉锋将军石金虎,于三日前诈称奉郑王殿下密令,率其麾下四千五百余骑南下,而后叛国投敌,其部已尽数被南楚镇北将军赵放接纳?这……”
这个消息一传开。
御帐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!
如此大规模、成建制的骑兵部队叛国投敌!
至少五十年没出过这么大的事了!
其影响之大,甚至超过了郑王被擒与申州之败!
“传朕旨意!”
赫连明猛地转身,双目尽赤。
“立刻缉拿石金虎九族!”
“无论男女老幼,尽数就地正法,曝尸三日,以儆效尤!”
“再传讯贺拔武都、赫连英!两路大军即刻给朕全力南下!搜山检海,穷追到底!务必生擒石金虎、陈靖之二人!朕要亲眼看着他们被千刀万剐!”
“陛下!陛下三思啊!”
方才带头劝谏的老臣闻言。
惊得魂飞魄散,再也顾不得礼仪了。
冲上前,哭着喊着劝谏道。
“寒冬举大兵攻伐!乃兵家大忌啊!且不说邓、唐二州的军队如何!镇东将军麾下新败!士气低迷!强令进兵!恐有倾覆之危啊!陛下!”
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陛下!大局为重啊!”
群臣再次磕头苦劝。
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。
但此刻的赫连明已然气疯了。
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。
“朕意已决!谁敢再谏!犹如此案!”
话音未落,剑光一闪。
他身前倒下的御案被硬生生砍下一角。
彻底封死了所有劝谏之言。
御帐之内,唯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,群臣面如死灰,深深匍匐在地,再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