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负责情报的万夫长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死人般的惨白。
“大单于!不好了!”
呼延灼的动作一顿,眉头皱起,不满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慌什么。”
那万夫长跪倒在地,声音都在颤抖:“博日……博日部落,灭了!”
黄金王帐内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名正在擦拭的侍女,手一抖,滚烫的毛巾掉在了地毯上。
呼延灼缓缓转过身,他脸上的肌肉**了一下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,瞬间充斥着暴戾的血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博日的黑狼部落,被……被一支南朝军队偷袭,全……全军覆没!”
万夫长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块染血的令牌。
“这是前去查探的斥候,在营地废墟里找到的。博日的头……被挂在了图腾柱上。”
“轰!”
呼延灼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黄金酒桌。价值连城的酒器碎了一地。
“是谁!是谁干的!”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发出震天的咆哮。
“根据……根据幸存者的描述,那支军队……甲胄纯黑,行动如鬼魅,领头的人……很年轻……”
“叶凡!”
呼延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除了那个敢在饮马河畔独自冲阵的疯子,他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王帐内的几名部落首领,你看我,我看你,眼神中除了震惊,还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呼延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他胸中的怒火,仿佛被一盆;凉水当头浇下,瞬间冷静下来。
他明白了。
叶凡这是在挑衅他,更是在分裂他。
想让他自乱阵脚,想用一个死人,来动摇他这二十万大军的根基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叶凡。”
呼延灼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,“他以为,这样就能让我退兵?”
他大步走到沙盘前,一把抓起那枚代表着幽州城的木雕。
“他想在草原上跟我玩捉迷藏?我就偏不让他如意!”
呼延灼转过身,目光扫过帐内所有的部落首领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全军拔营,加速南下!我要在十天之内,兵临幽州城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