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。”
“给我往死里闹!今天烧他一个部落,明天抢他一个马场!
动静越大越好,让他所有的探子都以为,我的主力还在草原上跟他们捉迷藏!”
刘校尉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叶凡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末将……领命!”王奎咬着牙,抱拳领命。
他知道,叶凡这是要用近三万的兄弟,去当一个吸引整个匈奴目光的巨大诱饵。
而真正的杀招,另有其人。
王奎带着人,迅速清理完战场,带着数百颗人头,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峡谷里,只剩下叶凡和他最初的七百玄甲军。
这七百人,是饮马河的幸存者,是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班底。
他们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兵器,喂食着自己的战马,等待着新的命令。
叶凡走到他们中间,从怀里掏出那张苏清影给的,画满了秘密标记的皮质舆图。
他将舆图在雪地上一摊。
“兄弟们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懒散,只剩下钢铁般的决绝。
“幽州快撑不住了,大都督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们回不去。现在回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所以,我们得换个玩法。”
他的手指,重重地落在了舆图最北端,一个用红色标记出来的,巨大的圆形区域上。
“这里,是匈奴的王庭。”
“呼延灼把所有的青壮都带走了,那里现在剩下的,只有老弱妇孺,还有他所有的家当和未来的希望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很简单。”
叶凡抬起头,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千里奔袭,找到它,然后……烧光,杀光,抢光。”
“把呼延灼的根,给他彻底刨了。”
风声在峡谷里呼啸,卷起地上的雪沫。
一个断了臂的老兵,沙哑地开口:“将军,从这里到王庭,地图上标着,至少一千五百里。全是无人区,我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凡看着他,“我们没有补给,战马会累死,人会冻死、饿死。十个人里,可能活不下来一个。”
“这是一条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