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!李将军已经尽力了!实在是叛军太过狡猾!”
“狡猾?”
赵恒冷笑一声。
“二十万叛军,就算再狡猾,还能长出三头六臂不成?
你告诉朕,我大周的禁军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经打了!”
王安石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份密报,高高举过头顶:
“陛下,非我军不力,实乃敌军有诈!据前线密报,叛军的武器装备比我们的更好,战力大增!”
“武器?”
赵恒愣了一下,他走下御阶,一把夺过王安石手中的密报。
信上详细描述了叛军新装备的恐怖威力,和他之前收到的,关于幽州武器的报告如出一辙。
“叶凡!”
赵恒咬牙切齿,将密报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柱子上。
“又是叶凡!他竟敢暗通叛军!”
首辅魏征缓缓从班列中走出,他躬身捡起地上的纸团,慢慢展开抚平,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陛下,稍安勿躁。”
魏征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事到如今,发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赵恒指着魏征的鼻子,“叶凡公然资敌,这是谋反!朕要立刻发兵,踏平幽州,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陛下,不可。”
魏征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现在,没有证据。”
“还要什么证据?”
赵恒咆哮道。
“这天底下,除了他叶凡的将作坊,谁能造出这么厉害的兵器?”
“可他并没有亲自出兵,不是吗?”
魏征抬起头,直视着皇帝。
“陛下,您别忘了,叶凡现在是镇北王,可他还是个无赖。”
“无赖?”
“对,无赖。”
魏征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,三皇子和五皇子拿着银子去买。
他叶凡没有理由不卖,他甚至可以辩称,他不知道买家是叛军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
赵恒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那朕就治他一个监管不力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