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魏征叹了口气,“您觉得,现在的叶凡,还怕您治他的罪吗?
他手握三十万大军,坐拥三州之地。您一道圣旨过去,他若是不接,您又能奈他何?”
殿内一片死寂,赵恒的胸膛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户部尚书张腾哭丧着脸出列,跪倒在地:“陛下,臣有罪!国库……国库已经没钱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赵恒猛地转向他。
“前线每日军费开销如流水,抚恤金,器械补充,粮草转运,处处都要用钱。”
张腾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之前给叶凡那一千万两,本就掏空了皇室内库和抄家所得。
如今,国库里只剩下一百万两银子,最多再支撑十天,连将士们的军饷都发不出来了!”
“没钱?”
赵恒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“那就去借!去抄!
把那些脑满肠肥的世家大族都给朕抄了!朕就不信,养不起这十五万大军!”
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谁都不敢接这个话。
抄谁?抄哪家?哪一家背后不是盘根错节?
就在这时,一名绣衣卫统领快步走进殿内,他脸色凝重,单膝跪地,呈上一份密报:
“陛下,查到了。”
赵恒一把抢过密报,展开一看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:
三皇子赵恺、五皇子赵越,倾尽家产,共计八百万两白银。
从幽州商会管事钱贵手中,购得精良武器装备五万套。
千万两……赵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噗——”赵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龙袍。
“陛下!陛下!”“快传太医!”
金銮殿内乱成一团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恒才悠悠转醒。
他挥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魏征一人。
他看着空****的大殿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过了许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叶凡……你好狠的心!”
魏征沉默了片刻,试探着开口:“陛下,其实……老臣有一计。”
“说。”
赵恒的声音嘶哑。“既然叛军能从幽州买……”
魏征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色,“那咱们……是不是也能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