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分两头,各说一处。
那平王在被自己的人救走之后,一路便到了燕王的管辖之地。
连续休整了数天,这兄弟二人这才正式在一起吃饭。
作陪者,但是燕王麾下的大将齐无令,以及他的两个嫡子,楚怀情楚怀安。
“皇兄一路舟车劳顿,我先敬你一杯!”
“老六,没想到我混到如此地步,你还能这么尊重我?”
“我现在可算是半个残疾,这双腿,看似无碍,实则用起来却极为艰难!”
“皇兄,你这是在说什么?你我兄弟之间岂能为这些所累,你应当知道,年幼之时你最疼我们,然后替我们建立基业,一步一步才到如今!”
“我们这些弟兄能有今日也算是您的功劳!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了,我现在算是寄人篱下!”
“皇伯父,话不可这么说!您才智之盛,文思之强,军政之能,我们兄弟二人早就有所耳闻了!”
“燕国有您的加入,一定会变得更加昌盛!”
此时燕王嫡子楚怀乐出声道。
平王却只是颔首回应,眼神中露出一丝暗恨,喃喃自语。
“我能够有今日全部都是因为赵渊!”
“要论恨,我最恨赵渊!”
“我饿不得啖其肉,寝其皮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平王紧握拳头,双眼变得无比血红。
因为赵渊,所有的一切都没了,他的心腹没了,他手下的势力没了,他的王也没了,他的那些黄金也没了,就连皇帝梦也随之破碎了!
此仇此恨,不共戴天!
“皇兄,赵渊小儿又有何惧?真以为耍一些小聪明天下人都怕他?”
“在我眼里,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,根本不值一提,您之所以阴沟里栽跟头,还是咱们那大侄女有这个意思!”
“我想过…”
平王叹气。
“但…归根结底都是赵渊的错!”
“皇兄,你无须担心,你的事,便是我的事!”
“我使了个计策,打算将赵渊小儿从京城中引出,只要他出城,他必死无疑,到时候我把他尸体带回来,由皇兄您好好泄恨!”
嗯?
“你掌控了江都?”平王很是诧异。
“皇兄,你应该还记得西甲军吧!”
“那是我曾经的军队,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!”
“就连当初的赵雄都是我的手下之一,只不过不是我的心腹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