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以后,她就找一个会心疼她,安慰她的男人。
生一个小孩,再一起看他长大。
桑雪畅想着未来,气呼呼地走出家门。
大院的几个邻居像是闻到荤腥的猫,全都探着脑袋看。
刘大姐看妹妹从顾槐家里出来,忙拉住问:“咋回事?顾团长骂她了?该不会……又要离家出走吧?”
“怕什么?那男人又没追。”
刘玥嘴角扬着得逞的笑,“她就是爱作,顾团长都懒得理她,我看他俩长不了。”
刘大姐赞同地点着头,“那可不是,我看顾团长气得,手背青筋一道一道的,说不定那离婚报告,明天就下来了。”
“玥玥呀,你没事就上他跟前晃,我和你说,这男人呀,只要有钱,离了婚也是香饽饽,去晚了就没有啦。”
桑雪听得一清二楚,回头就瞪了两人一眼,“光天化日之下,怂恿妹妹当小三,我看你俩是左脸贴右脸,一个厚脸皮,一个不要脸!”
看桑雪撸起袖子,刘大姐吓得赶忙把妹妹抓进房间。
这个年代思想保守得很。
她就算有这个心,也是私下和妹妹蛐蛐。
哪里敢放到明面上说。
况且。
别人家都是担心丈夫被处分,有事也是藏着掖着,生怕别人议论。
这泼妇就厉害了,一副破锣嗓子震天响,一点事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
她要是有这样的泼妇妹妹,她都不好意思出门。
桑雪才不管她,谁要给她不痛快,她就给谁两嗓子!
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。
她能身体倍棒地活到六十岁,靠的就是平等创死所有人!
左邻右舍被她瞪一圈,全都鹌鹑似的缩回脑袋。
别说顾团长人品好,干不出偷人的事,就算真干了也没人信。
毕竟这媳妇太钢了,就算是只母蚊子,靠近顾槐都得留条腿。
上回,刘寡妇多和顾槐说了两句话,就被那泼妇举刀追了半条街。
看大家伙全都老实地回家吃饭,桑雪放下袖子,直接去了最近的供销社。
买了糖果,买糕点,一路上吃吃喝喝,直到把自己哄好才回家。
桑雪回来的时候,男人不在家。
她在大门找了老半天,也没看见发小沈云杉给她写的信。
奇怪。
按道理有一封信呀。
上一世,沈云杉给她寄了信,还说了他要回省城工作的事。